水心学派〖水心学派〗南宋叶适所创学派。适为温州永嘉人,学者称“水心先生”。因称所创学派为“水心学派”。叶适曾师事郑伯熊,,与陈亮、刘景、项安世、陈…

永嘉学派〖永嘉学派〗南宋薛季宣、陈傅良、叶适等人为代表的学派。因其主要代表人物皆为永嘉人,故称所刨学派为“永嘉学派”。与吕祖谦所创“金华学派”、陈…

龙川学派〖龙川学派〗南宋陈亮所创学派。学者称陈亮为“龙川先生”,因称所创学派为“龙川学派”。又因为陈亮是婆州永康人,故亦称“永康学派”。亮喜谈兵,得…

水心学派

永嘉学派

龙川学派

〖水心学派〗南宋叶适所创学派。适为温州永嘉人,学者称“水心先生”。因称所创学派为“水心学派”。叶适曾师事郑伯熊,,与陈亮、刘景、项安世、陈景思、王绰为友,往还甚密。其学说直接渊源于薛季宣、陈傅良两人,把“图善”、“立义”的思想与重视事功的务实精神联系在一起,建立起自己与朱熹“理学”、陆九渊“心学”鼎足而立的学说体系。晚年著述、讲学于永嘉城外的水心村、宣传自己的思想主张,远近学者闻名而来,络绎不绝,因形成了自己的学派。一传数传弟子甚多,著名者有:陈耆卿、王象祖、丁希亮、方来、林居安、赵汝铎、王植、孙之宏、孟猷、邵持正、赵汝诌、邓传之、陈填、赵汝谈、周端朝、吴子良、车若水、戴表元、林处恭等。此派政治上主张抗金,但认为抗金必须先“修实政,行实德”,筑堡坞,固边防,“备成而后动,守定而后成”,不赞同韩□胃冒险发起伐金战争。

〖永嘉学派〗南宋薛季宣、陈傅良、叶适等人为代表的学派。因其主要代表人物皆为永嘉人,故称所刨学派为“永嘉学派”。与吕祖谦所创“金华学派”、陈亮所创“永嘉学派”同称为“浙东学派”。北宋元丰年间,永嘉人周行己、许景衡、刘安节、刘安上、戴述、赵霄、张辉、沈躬行、蒋元中同游太学,号称“永嘉九先生”,他们最早将二程学说传播至永嘉等地。南宋初期,其学一度衰歇,周行己私淑弟子郑伯熊、郑伯友兄弟,以“纪纪不接”为惧,首刻程氏之书于闽中,由是永嘉之学得以重光,故“永嘉之学”有“周作于前,郑承于后”之语。

〖龙川学派〗南宋陈亮所创学派。学者称陈亮为“龙川先生”,因称所创学派为“龙川学派”。又因为陈亮是婆州永康人,故亦称“永康学派”。亮喜谈兵,得郡守周葵赏识,授以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,遂潜心研究儒家经典。在太学为国子祭酒芮煜门人,又曾师事郑伯熊。全祖望、黄百家等均说陈亮之学,无所师承,“惧以读书经济为事”。确实别有所得。又与吕祖谦、薛季宣、叶适、陈傅良、倪朴友善,互相探讨功利学说,逐步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。二十七岁时上《中兴五论》,纵论时势,反对与金议和,未被采用。即返归故里,授徒讲学,传授自己的学说,远近学者,闻名而来,遂形成“龙川学派”。一传数传弟子甚众,著名者有喻民献、喻南强、吴深、陈颐、钱廓、方坦、郎景明、陈猛、凌坚、何大猷、刘范、章□、楼应元、章椿、厉仲方、丁希亮、陈刚、黄景昌、谢翱、黄□、吴莱、宋濂、胡翰、柳贯等。此派政治思想,认为,宋朝的法制虽不可以轻易变革,但亦应有所变通,以适应新的形势,谓“法令不必尽酌之古,要以必行”,立志于“救时”、“除乱”之功。在宇宙观方面,此派认为世界是由物质构成的,“盈宇宙者无非物,日用之间无非事”。提出“道在物中”、“理在事中”的命题,认为“道非出于形气之表,而常行于事物之间”,反对反“道”看作脱离具体事物而独立存在的精神本体,认为道理只能存在于事物之中。又提出“因事作则”的主张,认为要想知道世界上千变万化之事物的道理,就要依据事物,从中引出规律来。肯定事物的可知性,谓“天人之际,昭昭然可考而知也”。

经济上,主张理财,认为“古之人未有不善理财而为圣君贤臣者”,认为“理财”与“聚敛”是不相同的,主张“《通商惠工,以国家之力扶持商贾,流通货币”,反对传统的“重本抑末”思想。宇宙观方面,反对二程和朱熹的“天理本体论”思想,认为自然界是由“五行”和“八封”等物质元素构成的。主张“道”存于器中,认为“道也者,不可须舆离物也”;“物之所在,道则在焉”,有物则有道,道离不开物,根本没有先于“物”而存在的“道”。认识论方面,强调人的认识离不开物,“无考于器者,其道不化”,“欲折衷天下之义理,必尽考详天下之事物而后不谬”。在认识过程中,强调“耳目之官”与“心之官”的作用,认为人类的认识要依靠“耳目之官”“自外人以成其内”,还要依靠“心之官”‘自内出以成其外”,经过“内外交相成”的过程,才能形成全面的认识。此派反对理学家的道统传授说,对理学家崇拜的人物,如曾子、子思、孟子等,进行了大胆的批判。认为把《易传》当作孔子的著作,本身就是一种附会,彻底否定了理学家奉为“宗旨秘义”的“太极”。又认为曾子、孟子并非“孔门之要传”。“曾子亲传孔子之道”不可信,指出曾子以“忠恕”释“一贯”非孔子之本意;孟子之心性说,使后世学者“虚义多,实力少”,尽废“古人内外交相成之道”。指斥理学的思想体系和理论渊源是杂以儒、佛、道三家思想的混合体。此派最大的特点是主张事功,提倡“务实而不务虚”,反对理学家空谈义理,认为“仁”、“义”必须表现于功利,“既无功利,则道义者,乃无用之虚语耳!”指出,“读者不知按统绪,虽多无益也;为女不能关教事,虽工无益也;笃行而不合于大义,虽高无益也;立志而不存于忧世,虽仁无益也”。认为只有干实事,才于国于民有利。主要著作有时适《水心文集》、《水心别集》、《习学记言序目》,陈耆卿《□□集》,王汶《东谷集》,丁希亮《丁少詹集》,周南《山房集》,孔元忠《豫斋集》等。此派继承了北宋中期以来宋学疑经惑古、以己意解经的优良传统,在儒学史上占有一定地位。清人全祖望评论说,“乾淳诸老既殁,学术之会,总为朱、陆二派,而水心□□其间,遂称鼎足”上)。在当时“天下争言性命之学”的时候,此派挺身而出,倡导事功之学,与当世大儒朱熹的“理”学和陆九渊的“心学”分庭抗礼,鼎足而三,影响十分深远。其弟子陈填另创“木钟学派”。此派与薛季宣“艮斋学派”、陈傅良“止斋学派”合称为“永熹学派”,亦为“浙东学派”之一。

至艮斋学派薛季宣,首倡“教人就事上理会”,强调实事实功,使永嘉之学开始从传授二程学说转向摆脱理学束缚,讲求事功,而“别为一派”,永嘉学派进入初创时期。其弟子陈傅良进一步发展了薛季宣的“实事实理”思想,主张经世致用,遂奠定了永嘉学源的地位。叶适继之,进一步发挥了薛、陈二入学说,提倡“务实而不务虚”,使事功思想进一步严密和系统化,成为永嘉学派的集大成者。此派反对朱、陆理学,认为“道”存在于事物本身之中,离开了具体的客观事物就不可能抽象的“道”存在。提倡功利之学,反对脱离实际的烦琐议论。重视学术史研究,对先秦以来各派思想评述甚多,并注重探究学术思想的“统绪”及演变关系等。为朱熹之徒所不喜。成为与朱熹为首的“理”学派和以陆九渊为首的“心学”派鼎足而三的学派,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。参见“艮斋学派”、“止斋学派、“水心学派”条。

此派提倡有利于国计民生的功利主义,“专言事功”,讲求实效,认为“功到成处,便是有德;事到济处,便是有理”。“人才以用而见其能否,安坐而能者,不足恃也”。主张“各务其实”,重视商业,强调农商“相资以为用”。反对理学家空心性命理,抨击那些“自以为得正心诚意之学”,不关心国家兴衰、人民疾苦的人,皆为“风痹不知痛痒之人”。指责理学家空谈心性,“相蒙相欺,以尽废天下之实”,“终于百事不理”。他们还认为“义”和“利”从来都是并存的,谓“义利就在利欲中,故利体现了义,人欲体现了天理”。又认为“王道”和“霸道”在历史上也是交杂并用的。曾与朱熹就“王霸义利”问题,往复辩论,反对朱熹“三代专以天理行,汉唐专以人欲行”的观点。朱熹把陈亮的意见归结为“义利双行,王霸并用”八个宇,陈亮大不以为然,强调自己的主张是王霸一元论和义利一元论,认为王霸和义利“只有一个头颅做得成耳”。这就是宋代思想史上有名的“王霸义利之辩”。主要著作有:陈亮《龙川文集》,喻南强《梅隐笔谈》,吴莱《尚书标说》、《春秋世变图》、《春秋传授谱》等。此派与朱熹“晦翁学派”、陆九渊“象山学派”观点不同,往复核难,被他们视为洪水猛兽。而与薛季宣、陈傅良、叶适“永嘉学派”的主张基本一致,同被称为“功利之学”或“功利学派”。又因与“金华学派”、“永嘉学派”同处浙东,故又同称为“浙东学派”。此派的功利思想,多少包含有对“生由之利”的愿望,有着重要的社会政治意义,对后世影响十分深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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